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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’06.30・Tue

It's just a story

纯粹写着玩儿的囧。



“然后超人先生举起三百三十层高的摩天大楼,朝沃利先生狠狠地砸去……”
“琼斯先生,亚瑟需要一个安静的睡前故事。”马修拿了本《安徒生童话》走进卧室,宠溺地看着滔滔不绝讲着故事的阿尔弗雷和听得手舞足蹈的儿子。
“明天预约了牙医,还是让亚瑟早点睡觉吧。”他微笑着把书递到阿尔弗雷手上:“你讲了那么多的超人故事,亚瑟昨天差点穿着斗篷从阁楼跳下去。”
“亲爱的,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。”阿尔露出灿烂的笑脸,展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,马修无奈地给了他一个吻:“你总说看不见我。”
“妈妈,我并不是想跳下去,只是在用望远镜寻找外星人的过程中板凳突然倒了。”亚瑟为了表示抗议嘟起嘴。
“阿尔弗雷.琼斯!”
阿尔弗雷无辜地眨眨眼:“嘘,亲爱的,我只是告诉了亚瑟外星人的通常出没时间呀。”
“饶了我吧,世界上根本没有……噢,算了,亚瑟,以后在玩的时候注意安全好吗?现在请乖乖睡觉。”马修温柔地抚摸儿子的头发。
亚瑟狡黠地笑:“如果爹地肯再讲一个睡前故事的话……”
“我的宝贝,冒险总是比故事更加有趣,你的亚瑟舅舅总是这么说——你知道,你就是继承了他的名字。
“等等亲爱的,这个故事太长了,下次再讲好吗?今天我们讲《卖水管的小男孩》?”
阿尔弗雷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我像这么大的时候总是和亚瑟玩到午夜才睡呢。”



阿尔弗雷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位于苏格兰北部的那座安静而祥和的小村庄,一幢精致的白色小别墅,啊,还有表兄亚瑟微微泛红的笑脸。
时间已经过去太久,久到他开始怀疑那只是场美丽的梦境。







阿尔弗雷的父亲是一名英国机械师,母亲则是美国人。十四岁的暑假他曾随双亲一起去过苏格兰,记忆中是回父亲老家去参加伯父的葬礼。
认识亚瑟也是在那一年。

他还记得亚瑟那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,外面套着条色背带短裤,圆头系带皮鞋锃亮得似乎能映出自己的脸。他站在斯科特身后,朝素未谋面过,穿着脏兮兮牛仔裤和写着粗体“FXXK”T恤的表弟露出礼貌而友善的微笑:“嗨,你好吗?我是亚瑟,是你的表兄,非常高兴能够见到你,欢迎来到英国。”
小琼斯凝视着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,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“咯噔”的重重响声,脸颊也有些发热。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但显然自己对表兄的印象不错,于是他扑向亚瑟,紧紧抱住他:“Hey amigo!我叫做阿尔弗雷,你可以叫我阿尔或者我的昵称Hero。”

他不知道亚瑟那个时候其实在想“死美国佬,扑上来干什么!踩到我皮鞋了!”
毕竟只相差一岁,一周过后,阿尔和亚瑟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


奇怪的英国人。
阿尔弗雷经过他并不发达的大脑思考后得出以上结论。


“伯父死了,爵位和遗产大部分都由我继承,所以那个苏格兰小子一直想杀了我然后夺走一切!看,看他过来了,眼神里全是憎恶,恨吧,怨吧小子,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
“快看,隔壁的女家庭教师马蒂尔表面上和蔼可亲,实际在家里有个秘密地下室,专门诱拐另存小孩进去杀掉。”
阿尔弗雷大惊失色:“我们快去报警吧亚瑟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……对了,阿尔,我告诉过你我会魔法吗?”


如果那个时候问亚瑟,他一定会说:“阿尔?运动神经发达的汉堡讨厌鬼,不过味觉和其他人比起来还算不错,挺有趣?”尾音不确定地上扬,习惯性皱起眉。





“亚瑟亚瑟,快起床陪我去打篮球!”
阿尔通常起得很晚,经常麻烦亚瑟送早餐去卧室,但如果遇上“适合打篮球的好天气”,他能在半夜四点半自动从床上翻起来。
睡梦中的亚瑟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,然后翻过身背对他。
“好亚瑟,彼得潘从窗口飞进来了,快看!”
“…………”耳畔传来均的呼吸声,阿尔跳上床从亚瑟身上碾过去,正对他的脸:“亚瑟,今天不打篮球,我陪你去打那个什么……足球?”
“…………”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亚瑟又一次翻过身去留给他背影。
琼斯决定使出杀手锏——

“我愿意吃你做的司康饼!”

亚瑟轻轻地咳嗽了两下,还是不动。
阿尔弗雷看着窗外漆一片倍感寂寞,觉得他被表兄彻底抛弃了。
“亚瑟,我让你还不行吗?虽然你的篮球打得比我们班小克里斯蒂娜还烂,但……”
“Screw you!谁打得烂!谁要你让?克里斯蒂娜是个女孩儿名对吗?走啊现在就出去像个骑士一样公平决斗吧!”柔软的羽毛枕和一床夏季薄被砸到自己头上,阿尔下垂着的嘴角立刻咧至耳根。



尽管是夏季,凌晨五点钟的外面依然有些寒冷,阿尔出门前为自己和亚瑟拿上了运动外套。
“斯科特表兄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呢。”阿尔走到庭院中央回过头,仰起脖子朝二楼努努嘴。
亚瑟阴沉地盯着那扇窗户,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他用二十英尺长的羊皮纸写了两千种让我‘意外死亡’的方法。”
“哈哈哈,你又在讲笑话了。”阿尔弗雷套上运动服,抱过亚瑟手中的篮球:“亚瑟,穿上外套吧,外面很冷哟。”
亚瑟打了个呵欠,白他一眼:“谁让你要这个时间出来打篮球?”






村庄里唯一的露天篮球场是由亚瑟死去的伯父亲手修建的。从别墅走到那里需要穿过一片树林。此时的天空已经有了些许光明,浓密的树林中升腾起薄薄晨雾,环绕着大片大片的墨绿色,使得整个世界变得模糊不清。清冷的空气窜入鼻腔然后流淌至胸口,使人神清气爽,快要微笑起来。
树下零落的开着说不上名字的花,偶尔还会有灰色的,毛茸茸的野兔飞快跳过。亚瑟听着吱吱喳喳的鸟鸣,四下张望着,连阿尔在身旁眉飞色舞地挑衅“我说小矮子亚瑟,你们英国人打篮球都比女孩子还要差劲吗”也懒得去理会。

“哎呦!”阿尔突然在大叫一声后失去踪影。
“掉进兔子洞了么?”亚瑟慌忙回头,看见他被露在地表的树根绊倒,正疼的龇牙咧嘴在地上打滚:“Oh shit,我的脚趾!What the FXXK……”

亚瑟心情大好,像个傲慢的国王一样走过去俯视阿尔弗雷那张扭曲的蠢脸:“琼斯先生,你们美国人都喜欢绊树根吗?”他笑着伸出右手,把阿尔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阿尔弗雷似乎有些发懵,他敷衍了事地派去身上的泥土,认真看着亚瑟:“表兄,脚好痛,不打篮球了,决斗是我输了,快背我回去吧。”

亚瑟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

“亲爱的马蒂尔太太,您早。”阿尔弗雷伏在亚瑟背上向正在修剪玫瑰园的女家庭教师挥手致意,对方向他回礼:“这不是小琼斯吗?还有柯克兰?要进来喝杯红茶么?”
此时已累得汗流浃背的亚瑟狠狠捏了他一把:“笨蛋,不要理那个老女人!”
阿尔痛得“嗷”一声叫出来:“对不起太太,我,我脚疼,现在正要和亚瑟一起回家呢。”
马蒂尔女士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:“那下次再来玩,我做好司康饼等你们。”
“又是司康饼,可怕的英国人。”阿尔弗雷小声抱怨:“噢……Ouch!痛死我了亚瑟!请你别再捏了!”
“死胖子,别乱动,我都快累趴下了。”亚瑟咬着牙命令。
“嗯,你用蜡笔画上去的粗眉毛好像快融化了似的,哈哈哈,太好笑了,哈哈哈哈……Ouch!亚瑟!会残废的!我的美国同胞们不会放过你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”

阿尔弗雷.琼斯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庄。





毕竟是年轻人,小阿尔弗雷的脚伤在当天下午便痊愈了。是斯科特从小镇请回的医生。

“没什么大碍,随便应付一下再睡个午觉就好了。”医生揉着惺忪睡眼,边打呵欠边叮嘱斯科特:“三天内别让他吃汉堡。”说罢提上医药箱,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去,连出诊费也忘记了。
阿尔弗雷惊恐地睁大双眼,仿佛他刚才听见的是“琼斯先生,您身患不治之症,三天后即将离开人世”。
“不!不能吃汉堡不如让我去见上帝!”
斯科特从扶手椅上站起身:“那么亚瑟,拜托你这三天内好好照顾阿尔,我回房间了,没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“不要来打扰我想第两千零三十种杀掉你的方法。”亚瑟在心里补充了这句话。
“我会的。”
“NO!亚瑟,不能不让我吃汉堡!美国人不吃汉堡会死掉的!”阿尔弗雷抓住另一个男孩的手祈求道。
亚瑟突然领悟到了什么,他挥开被阿尔紧紧攥住的手,迅速关上门窗,拉上窗帘:“这是斯科特的阴谋!”他压低声音告诉阿尔:“他想先害死你,然后害死我,多么卑鄙的人啊。”亚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“不……我想不是……我只是夸张……不吃也不……”
“他一定是这么想的。”亚瑟目光炯炯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:“不行,不能让斯科特的阴谋得逞,得快点想出办法。福尔摩斯先生,您有什么意见?”
“亚瑟,你说谁?你在跟谁说话?”阿尔弗雷见他对着身边的空气嘀咕,好像那里站着一个他看不见的人,不禁害怕起来。
可是亚瑟并没有理会他,和那个“福尔摩斯先生”商量了十来分钟,在阿尔就要被吓哭的前一秒终于露出胜利的笑容:“是的,阿尔,我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,我们要乘坐木筏横渡英吉利海峡,去法国找我那出差中的父亲揭露斯科特的阴谋!在我们还没有‘意外死亡’之前!”
“亚瑟……”阿尔欲哭无泪,不知道该作何评论。他并不知道“英吉利海峡”是否长过家乡的小溪流。
“到了法国你就能吃到我父亲做的汉堡了,他是个厨师。”亚瑟骄傲地抬起下巴。
“真的吗!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阿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。
亚瑟自信一笑:“明天早晨。”


阿尔弗雷兴奋地表示同意,当天晚上他梦见自己被满屋的汉堡包围了,可惜他没有考虑过,亚瑟的父亲虽然在法国出差,却是个土生土长的英国厨师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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